另一边,顾时雨和顾二媳妇两人作壁上观,抱着手臂眼神幸灾乐祸。
谁不知道陈家最是有权势?
竟然还敢打陈家的人,谢菱他们胆子是有多大?
只有顾云姝和顾云欢两姐妹,站在了谢菱这一边,顶着陈家刻薄的目光,帮忙说了几句公正的话。
谢菱听见后,眉梢轻扬,目光有些感叹。
陈老太太和陈大夫人,此刻脸色都很阴沉。
陈家这娃虽只是个庶孙,但毕竟是他们陈家的后代,平日也是承欢膝下的。
如今竟被人打了! 看看,脸上巴掌印还在呢!
流放犯人,隐隐分成两派。
一派以顾家大房为主,后面是王家,李家,陆家。
一派以顾家大房为主,后面是徐家,石家,高家,吴家。
顾家旁支则保持中立,哪边也不得罪。
顾老太太皱着眉,内心疯狂盘算,目光一下瞥过顾危,一下瞥向陈老太太。
最后决定保持沉默。
谢菱抱着手臂,先发制人:“既然全都来了,那就说清楚吧。我们这些香胰子,市价十两银子一块,请立刻赔钱。”
“我呸!”
王老太一下跳起来,指着谢菱鼻子怒骂:“赔钱,做梦!我娃儿脸上巴掌印还没消呢,你们这几家应该赔我家钱才对,五百两银子,不然这事没完!”
李家大郎见状,两只眼珠飞快旋转,“对!你们才该赔我们钱!”
两人说完,便一齐走在了陈家后面。
那意思隐隐就是要陈家做主了。
陈夫人摸了摸娃儿的脸,眯起眼,“我陈家的子孙何等娇贵,就因为这几个破香胰子,就动手打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陈老太太拐杖狠狠杵地:“荒唐!谁打的霖哥儿,来人,给我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