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我去码头上找了几份工,明日叫上家中男丁一起去吧。”
大郎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大树下的众人,转身回房了。
另一边,陈家包的客房,刘柔菡端着一碗燕窝,看着大树下的顾危和谢菱二人捶打胰子,看得津津有味。
陈家老太和陈夫人虽然看她不顺眼,但是对她肚子里孩子倒是好得很,每日各种山珍海味送进来,都不带不重样的。
就她现在吃的这一碗血燕,任凭下面的人捶打四五天也锤不出来!
刘柔菡萏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你们为了三四两银子在那晒着太阳累死累活,我刘柔菡吃的东西就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金贵!
她阴冷的目光掠过正在帮谢菱揽发丝的顾危,满是嫉恨。
顾危算什么?
到时候他只能在岭南当庶人,谢菱也只能整日累死累活,过她以前过的那种日子。 而她却可以跟着陈家回京城,说不定还能凭肚里孩子争个诰命!
陈道郁大概还不知道自己不能人事的事情,刘柔菡转了转眼珠。
自己得想个法子让他知道才是。
她肚里的孩子可是他唯一的血脉了。
免得那黑了心肝儿的整日每日对她恶言相向的。
刘柔菡正意淫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一双碧蓝的双眸,突然透过层层叠叠的大树枝桠,冷冷朝她看来。
刘柔菡吓了一大跳。
大房的这个美男子,眼睛怎么是蓝色的,跟毒蛇一样,没有任何温度,看得人心间都冒着寒意!
又过了一会儿,陈家的小庶孙和王家李家的小孙子。
三人各端着一个木盆互相泼水玩,正好路过刘柔菡面前。
水花溅到刘柔菡萏身上,刘柔菡大叫,“你们几个小杂种,干啥呢!”
她赶紧抬手摸上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