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她轻声说:“时雨虽然没有父亲,但有三个嫡亲的叔叔,自小叔叔们教时雨为人处世。记得顾危堂哥没生病的时候,也常教时雨一些道理,也不知顾危堂哥什么时候才能醒。”
说到这,顾时雨眼睫湿润,捏出一块小手帕擦了擦眼角,往四周望了望,“顾危堂哥呢?”
顾离快言快语的就道:“二哥在那边呢。”
顾时雨顺着顾离的手看过去,更加悲伤了,就在她要走过去看顾危时,谢菱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谢菱淡声道:“时雨姑娘,你顾危堂哥没穿衣服呢。”
顾时雨刚刚瞥的时候,明明看见顾危衣服穿得好好的,谢菱明显就是不想让她靠近顾危。 但谢菱都这么说了,她再缠着要看就是不避嫌不要脸了。
顾时雨咽下胸中的不忿之气,“那真是不巧了,改日我再来看堂哥吧。”
她话音刚落,客栈外,官差敲锣打鼓声就响起来了。
“上路了,休息整顿下,上路喽!”
顾家旁支的人都散去。
谢菱望着顾时雨的背影疑惑。
这女的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刻钟后,所有的犯人都在客栈外集齐了。
官差正在一一清点人数。
一个胖官差看着排成一排的十几辆马车,厉声道:“这么多马车,你们以为是下江南游玩呢!只允许四家留马车,其他的全部给我卖了,卖不了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