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听见刘氏这一番话,心里很愤懑,对手下说道:“先抓这烂嘴的长舌妇!”
将军带走了刘氏,院里的仆从也作鸟兽散,一下冷清下来。
顾离拱了拱手致歉道:“今日事出紧急,弟才不顾礼仪进入嫂嫂内院,还望嫂嫂别介意。母亲还未醒,弟先走了。”
谢菱摇摇头:“不必道歉,我还得谢谢你。”
望着少年挺直的脊梁骨,谢菱不禁感叹,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行事便如此稳重懂礼,这国公府,真是底蕴深厚。
想到明日就要抄家,谢菱打算弄些细小的金银藏在身上,也不至于两手空空太过被动。
嫁妆都在便宜夫君的房间,谢菱循着记忆往里走去。
刚打开门,一阵冷风便灌入。
掀起了红色帷幔,露出婚床上那个恍若芝兰玉树的身影。
谢菱走近一看,男子极年轻,年纪不过二十上下,姿容冷清,皎皎如天上月,五官更是隽朗都丽,令人心折。
鸦羽似的睫毛落下扇子似的阴影,鼻梁窄细挺直,唇色很淡,仿佛工笔桃花画的最后一笔,艳而不妖,乌发如缎,更衬得肤色冷白。
不像征战四方少年将军,倒像个风流秀丽的名士。
谢菱从未见过长相如此标致的男人,没忍住手摸了摸他瓷白的脸。 “原来真有人长得这么完美啊。”
刚摸上那一瞬间,谢菱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白光,手里突然多了一个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