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是早就盯上自己了?
建国脑子里快速搜索着身边的可疑人物。
可是搜索了一圈,也找不出一个苗头来。
“大哥,我是真的没有钱,我欠了一屁股饥荒,我妈还拿走了我一部分钱,我哪里还有钱啊!”说着话建国眼泪就流了下来。
剩下的钱,他是一分都不能动了,眼下他要养伤,然后还要租店面,剩下的那点钱,这些钱花完,就不知道还剩多少了。
男人狠狠地看向建国,眼里不带一丝温度:“没钱是吧?那你别怪我了,好好看看今天的太阳,明天的太阳,不一定你能见得上。”
说着男人,拿着刀朝着建国腹部就要刺过去。
建国吓坏了,立即抱头跪在地上,双腿打战,裤子瞬间感觉温热,大喊着:“我有钱,我有钱!”
男人笑得一脸狰狞:“早说,不是不用受这些的苦了。
把钱拿出来!”
建国从袜子里拿出了那张他全部家当的银行存折,死死攥着就是不肯松手。
见建国不松手,男人说:“钱和命,你选一个。”
建国松开了拿着卡的手,此时他悔恨得要命,那么多的钱,为什么都存在了一张银行存折里,多存几张不好吗?
就算是遇到了劫匪,也不会一次性都拿走。
男人拿上银行存折,发出嗜血的笑,临走的时候还把建国给打晕了。
王月娥设计的旗袍和男士西服很受欢迎,广东的几个厂家纷纷发来订单,还抢着打来定单款。
原本二楼是用来出租的,现在也用来当成了厂房。
下课后,王月娥也在厂房赶忙,经常加班到深夜十一、二点。
老张头中秋节带着闫杏儿就回到了家。
一回来,闫杏儿不管做什么建军都不满意,横挑鼻子竖挑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