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建国的床边冷冷地说:“今天换药了,需要做皮试。”
说着杜梅抓着建国的胳膊,丝毫不带犹豫地,一针就捅了进去。
“哎,你轻点。”建国被弄很的痛,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杜梅顺着他的手劲,把针就拔了出来:“你看,因为你的不配合,皮试没有做成,还得再打一针。”
听到还要再打一针,建国瞬间就蔫了。
刚才杜梅手上的力道他是尝试过了,是真的狠。
平时她也温柔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自己也没有得罪她,不就是追求她了吗?
“那个你能轻点吗?刚才你扎的那一阵是真的疼。”建民颤颤巍巍地说,看向杜梅的眼神中都透着恐惧。
杜梅眼神毫无温度地说:“刚才不是我手上的力气大,而是针太细了。”
建国觉得杜梅就是针对自己,哪里是针太细了,他又不是没有做过皮试。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医院里谁都知道杜梅服务态度好、手艺还好。
这话说出去的话,就成了自己追求杜梅不成,对人家展开报复。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建国憋红了脸,闭着眼等着杜梅给自己皮试,可是接连两次皮试都以各种原因不成功。
这下建国是彻底明白了,杜梅就是故意的整的。
在一旁看戏的父子三人也看出杜梅是故意收拾这小子,只是他们觉得杜梅这么做不解恨,怎么把能他扎成筛子就好了。
终于在第四针的时候,皮试成功了,建国黑着看向杜梅:“这下好了?”
“好了!”杜梅淡淡地说:“五分钟后,我过来看看。”
说完,杜梅就走了。
“你到底是给不给钱?”老张头不耐烦地说。
“不给!”建国坚定地说。
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