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王德福卸下坚硬的盔甲,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他捂着脸失声痛哭,像是要把,这些年来受过所有的委屈都要宣泄出来似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着王德福哭得伤心,王月娥的鼻息间的喘息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也曾经是个孤儿,孤儿的苦处,她都知道。
要不是于家收养了她,教她本领,供她念书,她也不会有今天。
这么说起来,她还是应该感激于家的。
王德福的痛哭,引来了饭店其他客人的侧目,纷纷猜测他这是怎么了?
有的,来得晚的甚至猜测两口子是不是闹矛盾了。
哭了好久,王德福这才爬起来,看向王月娥抽噎着说:“姐,我听你的,去上夜大。”
王月娥听到弟弟这么说,眼泪止不住地流,嘴角颤抖,伸手握着他的手的说:“你上夜大,姐给你出学费,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姐尽可能地教你。”
王德福伸手擦着姐姐脸上的泪水:“姐,我有钱,学费不用你出。
你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就好。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饭店的服务员端着一盘子红烧肉站在王德福的身后好久,愣是不知道该不该上菜。
王月娥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擦干脸上的泪水,招呼服务员上菜。
“你看咱俩这么一哭,人家服务员端着盘子站了好久。”
“不好意思。”王德福扭头对服务员尴尬地说。
老张头一下班就带着建军和建民到了建国所在的医院,找到建国后,老张头直接说。
“把钱拿出来!”
就建国没想到爸爸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他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事应该是姑姑告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