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月都没开工了,再不开工了,别说大哥了,估计父亲也会把他哄走了。
而且,上次为了白晓,他把自己口袋里的钱都给了父亲了,会只留下了他藏的私房钱急用的钱,眼下的他是还有点钱,可是那点钱,才几十块钱,能够做什么?必须得赶紧挣钱了。
建国刚走到空着农民地,就被人用麻袋蒙住了头,随即脖子后面挨了一闷棍。
随即,建国就什么也什么也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身上好多处还绑着绷带。
建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切,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王月娥经过建国病房的时候,看到建国侧脸,总感觉里面躺着的是建国,但是转念一想,他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
他不是应该在菜市场搬货吗?
菜市场那地方他又能出什么事?
那地方是老头老太太经常去的,就算挨打他也不会被打成那样,这样一想王月娥又觉得里边躺着的人绝对不是建国。
医生拿着建国的检查报告单,不由地皱眉:“这也太狠了,好好的人被打得多处骨折,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很可能会落下残疾。
这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能下这么重的手?
小杜护士赶紧去报公安,这事必须得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杜梅一听答应了医生就往电话那处走,打通了电话:“喂,你好我是朝阳区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今天我们这边新接收了一个被打成重伤的年轻人,医生让我报公安处理……对,对就是这样,好……我等你们来。”
王月娥带着包好的饺子和做好的长寿面到了赵长所在病房:“赵叔,看你气色不出错。”
赵长的气色,哪里好了?不过是王月娥安慰他的话罢了。
赵长脸色惨白,整个人有气无力,整个人好像老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