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开。”觉禅氏推开了他,眼中满是憎恨,终于仔细看她的儿子,却仿佛是恨透了般质问,“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让他看到你,为什么还要证明一次,我没有为他守住清白?你怕什么,你怕你是他的儿子吗?笑话……”
胤禩粗重地喘息着,此刻天色已亮,风雪没有刚才那般狰狞,但雪粒子还夹杂在风中,星星点点扑在他脸上。冰凉的雪水融化后顺着脸颊滑落,那一阵阵寒意只往心里钻,才让他得以片刻清醒。
是啊,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额娘……”胤禩张嘴,一口冷风就灌进去,他呛了几声,只觉得胸腔里一阵血腥,忍耐下后,声音颤抖地说,“不论如何,我是您的儿子。额娘,我做错了什么,您这么恨我?皇阿玛也好,纳兰容若也好,难道是我的错?”
觉禅氏的戾气渐渐散了,她是最通透的人,什么事都看得透彻,自己刚才那一番肺腑,又能感动得了谁?她从不去否认别人的悲剧,也不奢求旁人肯定她的悲哀,容若死后,她这一辈子,就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偏偏有人总要闯进来,而这个人,就是她甩也甩不掉的亲生骨肉。
“我不曾对你好。”觉禅氏开了口,用自己的杯子斟了一杯酒递给儿子,“可我也不曾对你不好,我只是没把你当儿子,你还想我怎么样呢?你小时候自强自立,我以为你会成为顶天立地的人,我以为你没有我也就永远不会需要我。现在你本该好好的,全天下的人都称赞你,可你却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胤禩的脸冷下来,眉间死气沉沉的,他接过母亲手中的酒饮下,只觉得胸腔里痛得更加剧烈。
觉禅氏道:“我利用你对付惠妃,你又何尝没利用我为你谋利,这也算是两清了。今天是你皇阿玛成全我的,可你偏偏要跟来恶心我。的确,本来这都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可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孩子,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