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里大阿哥被幽禁,宗亲大臣们都累了,怕是心思也倦怠了。皇帝说该有些新鲜事让他们提提神,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臣子看一看,这江山是谁的,这天下有多大。
大概的事,岚琪略略知道些,具体就不清楚了,也不明白玄烨说十一月该有的是什么事。但那晚云雨后说起白天慈宁宫的遭遇,说到太子可怜,玄烨当时叹:“朕问过他,是否愿意再以太子的身份为朕做一件事,他答应了。”
至于木兰围场里,太子为何要扒拉在皇帝的帐子上,玄烨说太子那晚本想埋伏在外头等着捉闹了好久的鬼影,看看是不是大阿哥要设计害他,甚至准备若遇上大阿哥,就对他动手。鬼使神差到了御帐旁,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就那么划拉开了帐子,先看看父亲在里头做什么。
这么巧合又奇怪的事,岚琪听得不可思议,玄烨说他也不信。可是太子这么说,无论怎么问他都是这么说,想想当时除了风传的鬼影外,没有其他蹊跷的事,似乎也是真的了。
至于鬼影是十四阿哥倒腾出来的,为了吓唬大阿哥和太子并挑唆他们的关系,这事儿玄烨说他知道。说大营里接连几天出那么奇怪的事,胤祯却不冲在前头张牙舞爪的,他身上就一定有问题,只要派人盯着他,就什么都知道了。而太子出事那晚,胤祯的确是带兵去边防巡视,和他不相干。
皇帝的这几句话,让岚琪事后想起来时,总禁不住要晃神。玄烨对一切都了若指掌,女人也好,大臣皇子也好,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与其和他博弈或想要欺骗他,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向他索取,十四那孩子从前什么都敢要,玄烨才那么宠爱他。可是沾染了人情世故,在朝堂里行走了几年,他反而开始像个大臣似的,开始和父亲玩心思。
想到太子哭诉当年放出温贵妃吓唬太皇太后,一直在等父亲的责备和惩罚。如果当时他就不再是太子,或付出沉重代价,也许人生的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