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娘娘您是否知道,良嫔娘娘虽然晋了嫔位,更是延禧宫主位,虽然至今仍住在配殿里是她自己的心意,但内务府每月给的份例,依旧是贵人的品级。虽然额娘她不至于不能开销,但宫里人这样不尊重,八阿哥他心里一直都不自在。”
岚琪很讶异,反问道:“到如今还是照贵人的品级给的?”
八福晋怯然颔首:“额娘身边的宫女香荷告诉臣妾,怕是错不了。她到内务府去提过,他们敷衍了事,一直拖着。额娘又不让香荷张扬,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改。”
这一切本归岚琪管辖,宫里分配一向公允,就是皇帝得了什么好东西让她们分,也绝不会偏心了什么人。眼下出了这样的事,还一拖大半年,人家儿媳妇来跟自己讨个公道,不啻是扇了她的脸。想想前阵子弄来赝品器皿,气得荣妃当面摔了,这阵子,内务府的人可不好对付。
岚琪沉下心,吩咐八福晋:“你再回一趟延禧宫,与良嫔说,让她受委屈了。我这里会妥善处置,缺了她的会及时补上,往后再也不会短了。”
八福晋伏地叩首,替婆婆谢过德妃。但听德妃吩咐她:“你额娘也太小心,我与她姐妹一般地相处,却对我瞒着,是怕我脸上挂不住,不想给我添麻烦呢,还是心里已经怨怼我了?”
八福晋忙道:“必然是不想给娘娘添麻烦。您这里那样忙碌,兴许偶尔想开口,但一直没寻着机会。臣妾脸皮厚,才敢莽撞地来向您禀告,想必额娘她还要怪臣妾多嘴。但这事儿拖着不是法子,说不定将来就结怨了。明明是底下奴才的错,何苦让您二位彼此误会呢?”
岚琪离座搀扶八福晋起来,满目欣慰地说:“难怪太后总念叨你贤惠,真是个好孩子。良嫔性子内敛,不言不语的,受了委屈也不会说。我这里管着六宫的事,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往后你多多留心,有什么就来告诉我。”
大家都是说客套的话,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