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大笑,摸着女儿脑袋讲:“你别叫她知道啊,你额娘最喜欢钱了。”接着仰头望了望天色,阳光明媚,秋风阵阵。怀里敦恪听着他们说话,脸上稍稍有了笑容。玄烨一时欢喜,便唤梁公公到跟前说:“让她们拿风筝到园子里去,把几位公主都请来,朕带她们放风筝。”
小宸儿乐坏了,满口夸赞皇阿玛是天底下最好的阿玛,都不记得要向额娘说一声,拉着父亲的手就往门外走。里头岚琪本是脱了外衣在量做冬衣的尺寸,听见圣驾到的动静,手忙脚乱,穿戴整齐迎出来,却看到父女三人乐呵呵地往门外走,压根儿就没她什么事。
又听香月将方才父女间的对话复述一遍,好端端地扯上自己爱钱的事,岚琪又气又好笑,派绿珠几人跟着去,别让公主们玩疯了给皇上添麻烦。
她回到屋子重新量尺寸,等针线房的人退下了,环春才端茶来轻声道:“听说万岁爷瞧着十分高兴。奴婢打听了一下,从乾清宫来之前,是刚刚见过了索额图大人。”
“见了他?”岚琪也诧异,“难得见了他还能这么高兴。”
环春点点头,谨慎地压着声音道:“奴婢瞧着,多半是为了大福晋和敏妃娘娘中毒的事。您说袁答应何至于?听说索大人离宫时脸上煞白煞白的,这是被皇上吓住了吗?”
其实谁都知道,袁氏何至于这么做?她有许许多多的法子让惠妃不好过,更何况要在宁寿宫的大宴上动手脚,就她那点人脉手腕,根本做不到。反而是她自己说的,在长春宫里一点一点给惠妃下毒倒是不难,梁总管既然说是她自己招供,未必不是真的。如此一来,宁寿宫喜宴上下毒必然另有其人。人是不难找的,抽丝剥茧,总能找到经手之人,可无非是太监或宫女,杀了也不足以泄愤,偏偏是背后的势力不可触碰,才是让皇帝恼怒的所在。
原以为皇帝和女儿们玩好了会一起回来,岚琪还让环春预备皇帝爱吃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