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这次朕会晋封她嫔位,往后她的年俸多了些,若是贴补你们,就好好拾掇你的家宅,别弄得这样寒酸,大臣们会看不起你。”
八阿哥心中七上八下,唯有伏地说道:“儿臣替额娘谢恩。”
父亲却说:“可你终归是惠妃的养子,这声额娘该叫谁,不能叫错了。惠妃抚养你长大,你要知恩图报,不要离了宫后,就翻脸不认人。”
“儿臣没有,皇阿玛……”
“延禧宫里如今时常有人进出送东西给你亲额娘。”玄烨俯身拍拍儿子的肩膀,严肃地说,“傻小子,朕能看得到,惠妃也能看得到,朝中大臣更能看得到,你可不能说一套做一套,皇阿玛知道你的孝心,旁人可不一样。”
皇帝顺手便将儿子搀扶起来,微微一笑:“朕的话过于严肃了,可吓着你?”
八阿哥不知所以,不敢胡乱应答,只垂着脑袋,便听父亲说:“兄弟之中,你心智开得最早,这些话他们未必受用,可朕想你应该能听得懂。离了宫,自立门户,你们就不只是皇子了,朕不可能将你们都庇护在羽翼之下,往后你们再做错什么事,不是儿时顽皮胡闹,骂几句、打一顿就能解决。会有很多人想要插一手,会有很多人等着看你们犯错后的下场。说到底,做任何事前,先想一想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是。”八阿哥点头,郑重地应答,“皇阿玛的教诲,儿子会牢牢记住。”
玄烨又伸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温和地说:“无论如何,你们都是朕的儿子,在朕眼里,本没有厚此薄彼的说法,只是世人太势利。”
八阿哥今日心情起伏跌宕,一向聪慧的他,此刻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之后几乎是父亲在说话,渐渐从这些严肃的话题转向府内园林建造,他才跟着应付了几句。等再回到正厅里饮茶,天色渐晚,八福晋倒是落落大方地问:“皇阿玛可要用了膳再回宫去?”
皇帝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