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天的时候本来就坐在宿傩怀里。思想一歪,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想到哪摸到哪。
此前触手才实践了自己的改造,两面宿傩觉得自己身体哪儿都很陌生,稍微一点动作都有反应。他面无表情地忍耐了一会儿,在尤梦亲上来的时候拒绝:“差不多就行了,一直玩没意思。”
“继续说我的能力也很没意思……”尤梦可怜兮兮地说,“我要奖励。”
“我坐在这里听你说话就是奖励了。”
尤梦知道他说的对,但是触手就应该得寸进尺:“我给你演示一下我的能力嘛……”
指尖构建出术式。
“作为咒灵,我的术式是这样的。一个完美无缺的圆,封印,屏蔽,是它的特性。”尤梦绕着圈,“所以我很擅长结界,非常牢固的结界,和寻常的封闭式领域的结界强度不太一样。”
“而后,它的封印效果……你也知道的。”
他把圈放大了一些,双手端着,问:“可以吗?”
用请求的语气,想给人戴上束缚。
可能是起步的道德水平太低,两面宿傩竟觉得尤梦肯问这么一下,已经挺好的了。有点人性但不多。
他点头应允。
以前体验过,现在是更详细地感受术式的效果。
“屏蔽和封印。”尤梦眨了一下眼,把术式放在宿傩脖子上,“因为这样那样的生物知识和咒力知识,被屏蔽的部位会失去感知,感官遮断。”
他伸手触摸。
“也就是说,我现在做什么你都没感觉。完全不会影响你和我聊天。” 两面宿傩:“……”一秒猜出尤梦要做什么。
他能看见尤梦在做什么,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也不全是。
人的大脑是一种十分神奇的构造,有些时候感受并不来自感官,而是单纯的大脑幻觉。就像人失去肢体后还能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