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少。
这会儿把脸仰起,眼珠却还瞥着下面。
“吃饱了说话就是硬气。”
尤梦把眼珠抬起来了,气鼓鼓的:“才没吃饱。”
“那他就是废物。”两面宿傩直白地说着,“你倒是挺为他考虑的。”
尤梦觉得有点好笑,那边骂这边是蠢货,这边又骂那边是废物,都是宿傩酱,习惯都一样。
“你怎么就默认我有别人了……”他哼哼唧唧地解释,“才不是废物,你别乱说,你知道他是……”
“另一个时间线的我。”宿傩接上。
“诶?”尤梦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
但还没等他思考,宿傩就已经继续说:“能被你弄那么惨,还让你无聊到出来了两次,那不就是废物?”
说得有点道理但——
那个、要比你更强,更会做一点。
尤梦没敢说出口。
两面宿傩像是没听见尤梦说“我要杀死你”一样,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被冒犯的不悦。他把玩着尤梦白色的发丝,细细软软的,想起这些东西断裂后会变成活物,怪恶心的,就用手指叩了一下他的脑袋。
很遗憾没听见水声或回音。
“喜欢尸体?”
“那个没意思。”尤梦摇头。
“留着偷吃不是更有意思?我看你费尽心思折辱我,玩得挺高兴的。”两面宿傩的声音仍然听不清喜怒,“把我当代餐,当第二次重来的机会,你很高兴吧。”
尤梦想点头又摇头,迷迷糊糊地有点晕,只当这是宿傩的挣扎:“你不想死吗?”
“你想死吗?”
“不知道。”尤梦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我现在是成年期的大触手呢,我们没有衰弱期,说不定哪天就暴毙了。”
宿傩:“……”
“也没准天地倒转我也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