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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面的定语是“这个时代”。羂索似乎在故意刺激他,叫他好奇其他时代的最强是什么样。他要是好胜心足一点,恐怕就会开始想要成为空前绝后、冠绝古今的最强。
他确实有点兴趣。
但是没那么大。
两面宿傩反而对另一个自己更感兴趣。在羂索口中,那个他虽然不接纳触手的存在,偶尔却会展露出一点纵容,慢慢地,就把触手养大了。
他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对人有一点纵容,那就是顶格的纵容了。
但他真没听出来,那个时期的尤梦有什么好的——难道是那个自己实在是过于无聊,蠢得很有节目效果的触手产生了额外的宽容?
应该不至于吧。
至于尤梦对他产生过的情感……他当然也知道。
他又不是尤梦那种完全察觉不到情感的蠢货,相反,宿傩对这些情感格外敏锐。
若非他能感觉到尤梦是有点真心在身上的,他才懒得搭理这么一团整日睡觉的、琢磨着如何吃他的小怪物。
羂索笑眯眯地说着尤梦可能不会回来的话,两面宿傩却觉得,他一定是会回来的。 既然是因为想要逃离另一个宿傩才来了他这儿,那么没有不会第二次逃离的道理。
也不着急。
两面宿傩失去了和羂索继续聊天的性质,对那什么去异世界的大业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