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另一条时间线的你,已经成为诅咒之王的你。”羂索瞥了一眼宿傩,“和幼年期的触手。”
宿傩的表情看不出喜悲,点头,令羂索继续说下去。
其实后面也没什么可说的,愚蠢的触手妄图弄明白人类或诅咒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那时候触手也不够强,只能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别人后面,收集一点周边。
触手的食物确实是那种东西,或许还有别人的情感波动和咒力。
如果多吃,他的生长速度会非常快。然而尤梦认定了只想吃宿傩的,其他时候只肯偶尔吃一点血液,生长速度很慢。
说到这里,羂索看了一眼宿傩。
他补充道:“当然,我不是天天围着尤梦转,所以有些细节我也不太清楚。”
两面宿傩只是问:“另一个我,对尤梦的态度如何?”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但羂索真有点回答不出来。
肯定是不喜欢的。被其他生物当做食物,换了谁都会不高兴。一开始羂索也觉得尤梦这样触宿傩的霉头,大概会死得连渣都不剩,这样他还怎么研究异世界。
然而次数多了,他发现宿傩还挺……放水的。
不只是因为触手很难杀,宿傩自己也是很纵着触手成长,似乎是想看看触手生长的极限在哪里。
哪怕尤梦口口声声喊着我吃掉你之类的话。
两面宿傩:“……”
其实他很难想象尤梦那么活泼的时期,他认识的尤梦已经不会嗷嗷喊饿了,整日整日地昏睡。
羂索发现这只宿傩更是三观扭曲,完全不会因为自己被当成了食物而生气,反而怡然自得:“选择我作为食物,眼光很好。”
羂索:“……”
谁不知道两面宿傩这人的血肉毒得要死!别人吃一口没被切成碎片也得被毒死了!
“当时我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