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我一直在怀孕养胎。”羂索垂着眼,“前段时间才生完。”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件:“这就是我的孩子,虽然已经死了。我把它制作成了咒物。”很是无所谓地耸了肩。
虽然变成了咒物,但它和女人之间还是有一种奇妙的、血脉的联系存在。
两面宿傩进行了一个沉思。
“他一直在逃跑。”羂索又将她查到的,关于两面宿傩和诅咒之王的事情简单说了说,“我们可以合作。”
然而就算是羂索,也不知道当初过家家的细节,并不知道另一个他在游戏里面扮演了什么,否则绝对不会如此大胆地出现在宿傩面前。
宿傩的大脑转得很快,笑了声:“你觉得我脾气很好么。” 羂索面色剧变,立刻跳起后退。
只是转瞬之间,她就断了条胳膊,喉咙也被切开。
她用另一条胳膊捂着喉咙,反转术式令血肉再生——两面宿傩成为新的诅咒之王的传言确实是她散布的,本想着稍微拍拍马屁,将人的位置架高一些好拿捏,结果起了反作用。
与此同时,她开始思考那些两面宿傩其实是个善神的传言到底是从哪儿流出来的,明明是这么残暴的性格,这认知障碍也太大了吧!
那些奇妙的风评和宿傩平常格外神秘的作风,还有宿傩大概的年龄,令她判断产生了偏差。羂索深深地叹息,在脑中迅速更新了对这人的判断。
不管羂索怎么想,两面宿傩确实觉得自己已经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