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
他没有接吻要闭上眼睛的意识,仰起头,泪水顺着下巴尖,落到地板上。吻结束的时候,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奇怪,为什么我现在不想和你做呢?”
玩腻了呗。
两面宿傩漫不经心地想着。
还挺能哭。
搞得地上全都是黏液。尤梦的眼泪和他平常分泌的触手汁很类似,完全透明,又有点粘稠。宿傩伸手按在尤梦侧脸,指腹捻了一下,眼泪在他指尖拉丝,冰冰凉凉,手感奇特。
他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回答尤梦:“因为你不行。” 尤梦:“……”
眼泪猛地停了一下。
然后飙射而出:“哇——”
宿傩没再理他,观摩尤梦掉眼泪还不如看里梅做饭有意思,至少里梅真的有料理技术,学了不少现代的手艺。
一直到里梅做完料理,端着汤碗走出来,尤梦还在角落里呜呜呜,好像还在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
里梅茫然了几秒,仔细一听。
“没能让你满意真是太对不起了……”
里梅转头看向宿傩,壮着胆子询问:“他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
两面宿傩连正眼瞧一下尤梦都懒。里梅犹豫片刻,还是完成了之前的承诺,将料理各盛出了一份,放在碗里。
走到尤梦面前,弯下腰,喂狗似的将碗放下:“喏,你要的饭。”
尤梦抹了把眼泪:“谢谢。”
端起来就吃。
里梅:“……”
好诡异。
失踪三个月,回来变得好奇怪。
换做以前的尤梦,根本不会对人类的食物感兴趣,只会想吃……那种东西。上次要求他做饭,还是把触手卵给煮熟的时候。
尤梦:“唔……对于人类来说,这个饭应该很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