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是引导你做某个选择都会立刻反应过来,然后加以拒绝,我只是骗了你又没强迫你!你主动亲我的时候难道也是我逼的吗?”
两面宿傩:“……”
一生的污点出现了。
“你叽叽喳喳地说完了吗?什么都不打算做的话,我就走了。别浪费时间。”宿傩皱着眉。
“走?”尤梦登时瞪大了眼,“什么意思?你竟然要逃吗?和我在一起又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坏处,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也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你会对这个世界感到无聊的!你迟早会、会重新找上我!”
他继续大声叽叽喳喳。
尤梦几乎没有这样大闹过,永远一副冷冷的样子。这会儿气得脸都红了,热乎乎地往外吐气,简直要要跳起来咬人。
可宿傩向来说到做到,他好似真的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不在乎二十年的愚弄,发现尤梦比他强而且完全没有战斗兴趣之后,转身离去。
平静而冷漠。
这和尤梦想要的完全不一样。
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用触肢将人重新绑回来,丢到巢穴里,做到人理智崩溃忘记一切,反反复复——可是他知道那样做的结果。
他是为了避免这种走向才努力的。
冰凉的触肢卷上了宿傩的手腕,拉扯了一下。
两面宿傩回头,尤梦已经跑到他身后,将缠着他的触肢换成了手指。仍然是温凉而熟悉的触感,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的手掌,黏在他的手腕上,滑落至掌心。
力度很轻。
偏偏无法挣脱,黏黏糊糊的。
“你要去哪?”尤梦低着头,“我想知道。”
宿傩唇角勾起,渐渐变成一个说不清意味的笑容,用力反握住他的手掌:“说实话,我觉得手感有些恶心。”
尤梦则呆呆地看过去:“可你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