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映着两点小小的烛焰,和宿傩逆光中看不清神情的脸。
“宿傩酱……”他轻声唤,尾音拖得软软,“我饿了。”
说着,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任何食物。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宿傩的膝盖上,见没有立刻被挥开,便顺着腿部紧绷的肌肉线条,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攀援。
就像很多次他想要取暖,来汲取温度。
宿傩垂眸,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发顶和一小段白皙的后颈。
尤梦几乎跪伏着,嵌入了宿傩双腿与矮几之间的狭窄空隙里。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那点凉凉的温度,混合着古怪甜味儿的气息,愈发清晰地笼罩下来。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
喉咙滚动,吞咽。
尤梦满足地喟叹一声:“饱了。”
哼哼。
他钻出来,拥抱上去,贴在胸膛,听心如擂鼓。呼吸也不太稳定。
他还蛮喜欢听宿傩的呼吸声的。
真弄起来的时候,宿傩不太爱出声,很多时候都只有心跳和呼吸反应出一些身体主人的真实感受。
他知道宿傩在克制。
可是克制本身很美味诶。
他蹭了蹭,感受那呼吸节奏因此再度紊乱——一次短促的、加重的呼吸,为了让呼吸平静下来,呼气的尾调被强制地拉长,以至于一点小小的颤抖都格外明显。
尤梦无声地笑了,将脸更深地埋进去。
就这样收集这些细小的失控。
宿傩下颚线收紧,猩红的眼瞳半敛。似乎没能理解尤梦,他问:“你要在这种地方睡觉吗?”表情紧绷,身体却很放松地拥住了凉凉的少年。
尤梦料理完之后也没去寻别的地方,就在厨房边,搬了张小矮几,点了照明的烛火。
怎么看,这儿都不是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