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落到一片由触手构成的网上。
尤梦忽然剧烈地呼吸起来,用力揉着自己的脸,像是要撕毁自己的皮囊一样。
他看起来实在是不对劲,以至于两面宿傩都把好奇心放下,视线投过来:“怎么了?”
“呜……”尤梦抹了抹脸上的汁水,顺便把冒出来的触肢塞回去,“难受,难受。”
“宿傩酱……维持人类的皮囊实在是太难了。”
宿傩:“那就不维持。”
“不行……”尤梦阴暗扭曲地爬行过去,“你喜欢。”
两面宿傩深深皱眉,伸手摸了一把尤梦的鳄鱼眼泪,被那粘稠的触感弄得很不爽:“有够恶心的,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不喜欢你还亲。”尤梦刚才险些把皮囊溶解,变成一地乱爬的触手,他深呼吸,“这次真是你先勾引我的了。”
两面宿傩:“……?”这说的是人话吗?
尤梦:“我已经知道那些事了。”
“……?”又是一个问号。
“你被噩梦困扰的事。”
两面宿傩呼吸一顿,几乎以为尤梦知道他这一年来在做噩梦了,但他很快想到了幽厄,尤梦应该是在说幽厄在梦里玩的那些东西。
“你都没告诉我。”尤梦很擅长指责人,“明明我们那么亲密,结果……你接吻的技巧是在梦里学的吗?好熟练啊。”
宿傩:“你还在意起这种事来了。”
尤梦明知故问:“梦里发生了什么?”
“你大可以杀了幽厄,自己去翻他的记忆。”
“不,我想听你说。”尤梦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触汁,又吻上去,“是这样吗?”
手放上去。
“是……这样吗?”
没两下,尤梦就在宿傩身上感受到了很久没感受到的抗拒,非常好玩,一下子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