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
手掌被湿漉漉地舔了一下,完全被包裹住,尖牙在手腕上磨蹭——咬牙切齿的。
于是他隔着衣服,也咬了一口两面宿傩。
布料被浸润,他轻轻地咬着,沿着肩胛骨,想要啃一口肩膀,却在探出头的那一瞬间被风吹得脸疼,于是很窝囊的弓着腰,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胡乱舔咬。
两面宿傩:“……”
搞得人火都大了。
他捉住尤梦的手,用力一扯,在转瞬之间就把人从背后捉到了身前——而他们甚至还坐在妖兽上,于高空飞速赶路。
两人都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危险的,尤梦只是觉得前面风更大了,把一头白毛都吹成了蒲公英。他用力埋在两面宿傩的胸口,闷声抱怨:“太冷了——”
而且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妖兽是飞行的,并不是传统的策马崩腾,总之除了风大,没有那种应该有的颠簸感。感觉还不如在现代的汽车、电车里面……
“娇气。”两面宿傩哼了一声,“身为咒灵还那么麻烦。”
手臂却把人抱得很紧。
也是他先低头的。
两面宿傩侧过头,加快的呼吸,灼热地扑在尤梦的耳廓和下颌,慢条斯理地捕捉了那片还要继续吐出吵闹话语的嘴唇,叼着下唇用牙齿轻轻研磨,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尤梦从来不听警告。
只是有些惊奇。
他好像也没有得到过宿傩酱主动的吻……
身体不由自主地更陷进宿傩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宿傩胸腔的震动与心跳的沉重节拍。
风从他们纠缠的唇齿间尖啸而过,卷起尤梦银白的发丝,有几缕粘在了宿傩的颊边和唇上,带来细微的痒与冰凉的触感。宿傩扣在他腰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或是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