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野。
随即,是触感。
冰冷、滑腻、带有惊人韧性的触须,如同拥有意志的活体枷锁,贴着他的皮肤蔓延。它们以缓慢速度缠绕上他的四肢、躯干、脖颈,并非为了造成痛苦,只是将他固定住。
不、他没有被固定住。
这只是傀儡上传来的错觉。
两面宿傩试图用自己咒力抵抗这样的共感,然而根本无济于事,他必须找到傀儡加以摧毁才行。 视线被剥夺。
感官在错乱。
呼吸不过来。
连耳朵里都是咕叽咕叽粘稠的触肢挤压声。
要在这种情况下找一个小小的傀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移动。
笼罩他的整个“黑暗”,连同那些紧密缠绕的触须,开始向内收缩、滑动。庞大而柔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温和地施加而来,将他向更深、更核心的地方推去。
他甚至感到自己在被运输,被收纳。陌生至极的感受,超越了他生命里所有关于战斗与征服的经验。
最终,是静止。
所有光线彻底消失,连咒力激荡的微光都被彻底吸收。仿佛陷入一种绝对、寂静、温暖的黑暗。压力均匀地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形成最严丝合缝的禁锢,每个角落都被照顾到。
没有声音,没有边际的黑暗。
仿佛只剩下了他自己。
偏偏在这绝对的禁锢中,却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亲密。他能感觉到外层传来低沉、缓慢如心脏搏动般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