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侧,几缕垂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扫过眉骨,有时随着动作落在他身上,像是羽毛挠过,带来绵长的痒意。
唇色也很淡,天然没什么血色。唇形总是微微张着,像刚要说点什么,又像是无声的邀请。嘴角天然上翘,不笑时也带着点懵懂的无辜,笑起来时那弧度会加深,露出一点点牙齿的莹白。
他很小心没有让牙齿磕碰到。
整张脸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甚至有些懵懂的漂亮,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视线流连时感到一种干燥的渴。
他好像也确实很渴,不断吞咽着,发出粘稠沉闷的声音。 “你——”两面宿傩呼吸重重一顿,完全无法理解,“你说尤梦吃这种东西吗——”
“嗯哼。”尤梦含混道,“你可以,可以自己去问他啊。”
两面宿傩低声地咒骂了几句,千年前的俚语,尤梦没听懂,只知道应该骂挺脏的。
“你不是诅咒之王吗?”他甚至觉得两面宿傩好像有点气得发抖了,“就爱做这种事?”
都混到这种地步了,不会改改自己的食谱吗?
“别对别人的爱好指手画脚。”尤梦的舌尖耷拉下去,如触手般卷过,“你比我弱。”
两面宿傩顿了顿,声音极重,杀意倾泻而出:“别用他的脸。”
“你的意思是,更喜欢另一张脸吗?”
两面宿傩:“……”
……
尤梦伸了个懒腰。
一心多用对触手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可以一边入梦一边在外面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