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尤梦割破了手指。
他瞳孔一缩。
用反转术式将伤口修复,速度之快,只有一滴淡色的血珠留在指尖。
“干嘛……”尤梦茫然,“你不是很爱吃吗?”
两面宿傩一顿。
是了。
尤梦并不知道那时候的事情,不知道他吃了诅咒之王的血肉,不知道他……尤梦也不会把咒力和血肉混合,投喂过来。
尤梦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有点狐疑地看向两面宿傩的肚子。难道说……这只已经快进到孕吐吃不下饭的时候了?不可能啊他根本就没做。
宿傩酱!你不能感触而孕啊!
但宿傩大口吃肉的样子又打消了他的顾虑。尤梦打了个呵欠,觉得有点困了。
这身体里留下的力量几乎没有了,可能比未来被评定成四级咒灵的弱小生物还要弱。完全就是依赖触手构成的身体在行走,主打一个陪伴作用。
当时都吸收掉一半了,谁能想到两面宿傩非要和他抢触肢。
他蹭过去。
在冷冷的夜晚蹭着两面宿傩的体温。这人的温度好像永远都比触手高,喜欢。
两面宿傩没有把他推开,已经彻底习惯了尤梦挨着人睡的习惯。他也能感觉到,尤梦现在弱得可怜,只是把一条命捡回来罢了。
要带着这么一个玩意出门行走,实在是很麻烦。
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墙壁上,把尤梦放在最不受夜风侵扰的角落。
尤梦身上凉凉的,勉强算是有点温度。
……终究是比彻底死了好。
……
难得做了噩梦。
混乱的梦。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又似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他杀了捡走自己的诅咒师,又回到了咒灵的世界,和诅咒混在一起、厮杀。
没有遇到尤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