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挥时机。
比起被无下限杀死,变成傀儡为人操控,更加屈辱。
而且这个咒灵操使还是个诅咒师。
根本不用守规矩。肆意猖狂,时不时就能看见他带着一窝咒灵百鬼夜行,吓跑了很多不自量力的家伙。
不在家种地的日子,他就在外面刷声望值,快要变成小儿止啼的形象了。
结果现在,在这里和一个少年比投扇子游戏,给家里那几个蠢货赢奖品。
御守、簪子、风铃……
到最后,他看着老板的脸色,只拿了一堆小礼品,和双份的本金,颇为绅士地点头:“玩得很高兴。”
徒留加茂家的少年在台上生气。 “喂!”他很大声,“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在夏油杰身上感受到咒力波动,但他死也不相信对面是普通人。
实际上夏油杰折腾他还真就不需要咒力,他一边把东西分给五条悟他们,一边颇为随意地回应:“我是乡下进城的农民,第一次玩这个,不太熟练,抱歉。”抱歉是对五条悟说的。
到底是没拿下全部,剩了两个布娃娃、一个拨浪鼓给对面。
尤梦挑挑拣拣,拿了个小灯笼。
五条悟很严肃地点头:“我们种地的力气大一点很正常。”
古代没啥眼镜,带过来的眼罩也早就坏了。五条悟拿黑布遮了眼,绑得很不羁,易容后配合一头白发,完全就是一个往地上一坐能要饭的可怜瞎子。而尤梦是个继承家族美貌的弱智,宿傩是畸形儿童。
怎么看,都是很可怜的一家。
作为贵族要维持教养,不能当街欺负老弱病残。
加茂家的少年气得不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你、你是不是作弊?”
夏油杰:“证据?”
羂索只是和尤梦他们分开,去买了点自己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