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兄弟的双子,咒术天赋也不错,算是稀有……真舍不得。”他说,“要不我还是把你做成傀儡吧,逗着玩玩也很有意思。”
小怪物用四只眼睛看他。
诅咒师向他伸出手。
并不温柔的死亡似乎就在眼前。
正当监视的触手想要将这个诅咒师干掉时,异变却发生了——诅咒师身上忽然烧起黑色的火焰,凭空生起,温度极高,一时间连空气都扭曲了。他胡乱地抓着东西去扑灭火焰,然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头发是最先烧掉的,蛋白质的焦臭味弥漫,而后是一种古怪的、熟肉的味道。因为起火点接近头部,这名诅咒师很快就以一种极其凄惨的模样,挣扎着死去了。
火焰渐渐熄灭。
不知道他死前有没有意识到,其实小小的怪物已经学会用术式了。
小怪物比他想象的还要天才很多。
诅咒师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回来投喂,很多时候只是把两面宿傩丢在一边,随便丢只折断脖子的动物过去。心情好的时候,他会观察两面宿傩进食,就像是欣赏野兽那般,怀着微妙的高傲,看着小怪物艰难地茹毛饮血。
他不在的时候,触手有时候会偷偷扔点吃的过来。
有时候是生肉,有时候是煮熟的。
显而易见,熟肉比生肉好吃。
出于最本能的意愿,两面宿傩最先学会的术式是火焰操控——起码能把肉烤熟。
只不过操控得很差劲,要么一下子把食物烧得连灰都不剩,要么干脆烧不起来。
诅咒师并未发现这一点。
说到底,这种刚出生没两年的幼崽,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生来就携带很强的术式,难道就能用出来吗?他完全不信。
所以他就这样死了。
幼崽的概念里也还没有死亡,甚至可能根本无法思考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