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衣服质量比较好,不会被撕碎。”
尤梦想要拉宿傩起来,但是两面宿傩已经起身了,并且一眼都没看他,自顾自地往屋里面走。
尤梦只能在后面追,他身高没那么高,站直了比宿傩矮,给对方打伞很困难。
明明触手卷一下就能轻易达成的事儿。
他却好像忘了自己还有无数触肢,踮着脚,双手握着伞柄,一个劲地把胳膊往上抬,时不时还蹦两下。
伞面一震一荡,水珠被弹出去。
已经彻底淋湿但又被泼了一脸水的两面宿傩:“……”
尤梦感受到了视线,立刻倒打一耙:“你走太快了!”
两面宿傩觉得头疼。
他一只手抓住尤梦的脸,硬生生把这条不停蹦哒的触手按停了,又顶着掌心被舔来舔去的恶心感,从尤梦手里夺过伞。
自己撑着走。
触手在后面追,试图共同在一把伞下。
伞是旧物,伞柄到伞面都有精妙的咒力刻印,黑色的竹被劈成纤细的条,构成了完全对称的伞骨,红线细密地编织成菱形。它看起来被保养得很好,除了时间带来的自然老化以外,竟然没有任何破损。
依稀在记忆里想起了这把伞。
应该是他杀了某个咒术师之后,在他家库房找到的。做工很精巧,但作用很一般,撑伞时注入咒力,能快速撑起一片帐,比自己施术更快更有效。 他对这种玩意没兴趣,花了些时间读懂上面的术式后,随手丢了。
触手却把伞捡了起来。
像个捡垃圾似的,宿傩不要的东西偷偷捡回家。里梅曾经问过触手为何要捡这么多没用的玩意,得到了很恐怖的回答:两面宿傩拿过的东西,拿回去舔干净。
里梅再也没问过了。
两面宿傩自然也没有问过这类问题。
只是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