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当然是疼的。”尤梦摆出一副霸总的语气,在宿傩面前他总是不遮挡脸,银色的眼睛里露出三分痛苦三分难过三分无奈,还有一分宠溺,“我心疼你。”
“一定是我让你不愉快了,你才会……”尤梦真诚道,“请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就现在,我会证明自己。”
起承转做。
谈话总是这样无疾而终。
房子很快被修修补补,愈合完毕。
两面宿傩眺望着窗外,心底有几分古怪的荒唐。这么倒霉的一天,居然是他正儿八经获得自由之身的一天。
尤梦正在跪下。
尤梦正在低头。
尤梦被宿傩抓住了头发,拎开。
触手委屈了两秒,又平静地说:“你变弱了,没一下子把我的头捏爆。”
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宿傩不是完全体,只是当年的十分之一。
“我会把它们找回来的。”尤梦轻声说。
宿傩却问他:“你和五条家的那个六眼,立了契约么。”
“嗯。”
“契约内容?”
“暂时性地约束一下你。”尤梦这下是真的低头了,他知道宿傩听见这个一定会发火的。他格外厌恶自己被限制,“我打不过他,他也打不过我,但是我如果不答应他,他就天天来打扰我……我不想嘛。”
他想什么显而易见。
出乎意料的,宿傩听后没有流露太多的不悦情绪。
或许是已经默认了尤梦的没脑子,可能是因为肚子里被灌满了食物,毫无饥饿感,也可能之前习惯了被虎杖束缚,他竟然闭了闭眼,就这样接受了事实。
“里梅在哪儿?”
“出去了,大概是和羂索他们一起,很快就会回来的。我现在去把他找回来也行,但我们身上绑着契约,我没法离开你太远。暂时性也不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