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了。”尤梦仰着脸,“这些天很努力哦。”
舌尖不太会用,模仿着触手。
两面宿傩没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大概是还没把两张嘴里的触手咬断,触手也把握不好这个会不会被牙齿切开的度,只好尽可能地撑开。
尤梦自动把他呼吸中的愤怒过滤掉。触肢像捕食的蟒蛇,一圈一圈地缠在对方精.壮的胸膛,进一步压缩呼吸的空间。成为受肉之后就有了血肉之身,也需要氧气、需要呼吸。
也会因为生物的本能而绷紧身体、颤抖。
难得的安静时光。
没有因为吃饭被骂被嘲讽被攻击。 尤梦一边忙碌,一边忽得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真是很久很久之前了,他时不时就会去找宿傩,试图触手开屏。
两面宿傩有诅咒之王的称号,哪怕他本人没有太多招兵买马的意愿,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咒灵、诅咒师向他涌去。
挑战、朝拜……亦或者单纯好奇。
慕强是生命的本性。
加上他确实将里梅留在身边,就很容易让人看到依附他的希望。
千年前比现在乱太多,什么东西都有,简直神魔遍地,百鬼夜行。
有人想要依附强者,以此生存,有人心存不轨,游说劝说,妄图乘诅咒之王的东风大展宏图。
当然也有人,是单纯对强者发情。
尤梦:“……”
他不小心用大了力,听见宿傩的闷哼。
没办法,想起两面宿傩的其他追求者,嫉妒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尤梦那时候不强,很弱小的一只触手,只是此世没什么能灭杀他的手段,所以还算耐活。
最开始,尤梦以为两面宿傩这么强,这么凶恶,和他一样舔上去的人应该不多。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练那个什么咒力、术式,一个比一个疯,根本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