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本来就没脑子,对精神领域的了解特别少,灵魂强度自然也说不上很高。他本来以为两面宿傩肯定已经彻底败倒在过于强烈的身体刺激下了,没想到居然没受什么影响一样,还在追着他打。
尤梦只好让外面的触手加把劲。 下一秒,一道要落在他身上的斩击歪了。
有用!
尤梦吱吱哇哇地逃跑,让外面的触手狠狠绞紧。再强大的男人,那种地方都是脆弱的!
两面宿傩其实没看起来那么淡定。
使用咒力、咒术需要集中精神,分出很多精力思考。而他越集中精神,就越能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种种感受,仿佛要令人崩溃的、一浪又一浪的、催促他快点将咒力交出去的渴求。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失去控制无疑是痛苦的,而且相当有羞辱意味。偏偏从脊椎到尾骨都被一种酥麻的电流感穿透,无法描述的,到了极致以至于很虚假的快意充盈着每一寸肌肤。汗水涌出,触觉过于敏锐的结果就是到处都泛着恐怖的刺痒,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手掌、触手……什么都行。
再这样下去,他能否控制这个灵魂空间,能否继续维持理智来追杀尤梦,都不知道了。
至少两面宿傩知道,再战斗的时候,将自己的虚弱隐藏起来,非常有必要。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尤梦得意洋洋的样子。
两面宿傩能感觉到外面的触手正在他身上乱拧,拧得人心烦气躁。
忽得,他皱着眉愣了一下。
是触手以外的……口腔的触感。
尤梦趁机扑到他怀里:宿傩总不能连着自己一起劈开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面宿傩当然也很会近战,但是耐不住尤梦是个超级赖皮触手,只会用手指抓来抓去、用嘴咬,猛猛把握住要害。
两面宿傩也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