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开始以他的咒力为原材料,蔓至全身。
彼时因为不断消耗自己、没有补充的触手不算大,只有小小的一团,明明外面有数不尽的食物,却盯着他一个。明明大可以去练练别的手段,堂堂正正地在武力值上进行突破,却日复一日地研究可笑的毒药。
“好耶!”看他终于中招,触手尖端举起来,“我要开饭!”
宿傩只是花了一分钟,就消解了这次的毒。
然后开始制作烤鱿鱼。
有时候他会去别的城镇,有时候他会把这条触手切至碎末、丢入火中。可不论如何,总能在不久后看见一坨痴傻愚笨的东西追过来。
触手发出吱吱吱地尖叫:“这次中毒了一分钟!以后一定会更久、一定会——”
千年过去,也不过是一天一夜。
他在虎杖身体里时中了毒,现在也已经全部消解。
就算准备成吨的毒,也已没有任何作用。
转移仪式已经解除,他看向身体上难得精细的咒力纹路,嗤笑一声。
早点把本事都拿来研究这个,多好。
又看到肚子上一圈没有任何意义的纹路。
——还是痴愚。
没有一丝丝犹豫,彻底获得身体掌控权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领域展开。
猩红如墨般侵染,直至污红了月。
血月下,扭曲的鸟居高耸如骸骨,巨大的神龛悬浮于虚空,无数斩击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狰狞的裂痕。而在这一切的中央,两对赤红的瞳俯视众生,嘴角扯开一道近乎撕裂的弧度。
宿傩站在神龛前,垂眸俯瞰众生。
“解。”
尤梦速度很快地抬起自己的脑袋,在斩击过后又把脑袋放下,血肉重新相连。没照顾到的零散触肢一一断裂,在血水里扭动挣扎。
他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