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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似乎是说完了,正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并且大有一种不回答就会一直等着的气势。乙骨忧太沉默了一会儿,压力山大的同时,心里燃起了一股诡异的八卦之火,那是每个人面对离奇故事都会产生的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自愿吗?”
“嗯?”少年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不是。”
“那就是不够自愿?”
少年若有所思。
他抖了抖伞,洒落一串晶莹的水珠:“我明白了,之后有什么问题,我还会来问你的。”
话音落下,他往后退了几步,隐没入黑暗中。像是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
“我回来了。”
少年左看右看,把伞收好后,伞面仍然在滴水。他又不想把伞放在玄关,于是干脆握着伞柄,往自己身体里一送,愣是将伞“吃”入了体内。
又有几根纤细洁白的触手从衣服的缝隙里钻出来,吃掉了身上全部的水珠。
他对这个空间还算熟悉,并不需要一一打开门确认就知道里梅在哪里,还没等他走向门口,一个留着整齐短发的人走出来:“你回来了,尤梦大人。”
里梅瞥见了那几根还没收回去的触手,饶是看见了很多次,依然有些不习惯。他眉头一跳,下意识把眼神挪到地板上。大脑里模模糊糊的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要复苏了。
至于尤梦去了哪里,他并不关注、也没有能力去关注。
他深知尤梦并不是人类、咒灵,或远古时期的妖怪之类的存在,用现代的知识来看,他简直是一种无法被理解的外星生物。
“尤梦。”纤细的触手舔舐着少年的指尖,“真是不习惯这个名字,还是千年前好,那时候都不需要名字。”
“宿傩也不叫我的名字。”
而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