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当然,如果你再吃一口肉,我还可以再多提供一些特殊服务。
安然挑了挑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宓钟试探性地把手附在了她的手上,也同时感受到胸膛里再次控制不住逐渐加速的心跳:可以比你想的还要好…
安然和他对视一会儿,慢吞吞吃掉了他夹给自己碗里的那块肉,然后自然地抽出另一只手来:你手出汗了。
宓钟失笑:是有点紧张,抱歉,去洗个手。
回来的时候安然在和人聊着按摩师…
你缺一个按摩师?宓钟的声音就在耳边。
怎么,你要自荐么?安然转过头来,没有错过他眼中的跃跃欲试。
所谓技多不压身啊,宓钟关掉她手机屏幕,答道:以前给我母亲按摩过,略通一点,手搭上她的肩膀,洗干净了,试一试?
好啊。安然闭上了眼睛,谁说厨子和按摩师不能是同一个人呢?
肩膀的按摩很舒适,力度也刚刚好,安然很快就不满在椅子上被服务了,于是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脖子:去沙发。
宓钟毫不犹豫抱起人就去了沙发。
头部按摩让安然舒服得直哼哼,宓钟眸色渐深,开始逐渐往下。
时轻时重,酥麻感让人放松身体,刚刚吃饱的安然竟然有点昏昏欲睡。
宓钟可不是为了看她睡来着…于是贴着她耳边轻声问道:去我家吗?
安然懒懒抬起眼皮:我已经吃掉那块肉了。
宓钟笑了,又试探性地亲了亲她,见她没有推拒,放下心来:是的,乖孩子。
用大衣仔细裹住她,抱着下楼。
房子也不远,就10来分钟车程,宓钟脚步虽快,但是手却很稳。虽然不想她睡,但也不忍心打扰她小憩片刻。
一闭眼一睁眼就到了厨子家了。
厨子还问:要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