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射,狗撒尿都没你快,不如剁掉吧,反正也没用。”
许孑孑被我冷淡的嗓音刺激得要死要活:“有用的,主人,求求你解开这个吧!”
我知道药效要发挥作用了,可我偏偏不如他所愿:“怎么,取下这个是想射精吗?刚才是哪只狗说自己鸡巴有用?”
“啊啊……嗯,主人,是孑孑的鸡巴有用的,主人给我一次机会。”
许孑孑的头蹭你的腿,我抽一鞭子在他身上:“滚地上跪着去。”
孑孑惨叫一声跪坐在一旁,我还是心软地解开贞操锁,他的肉棒已经肿胀充血。
我嫌弃地打量,许孑孑下意识把自己身体瑟缩,我一鞭子又抽在他的鸡巴上。
“啊啊啊!主人,不要。”
“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我看你身体很诚实啊?”
“主人,求你肏我吧,求求了,孑孑的肉棒好痒啊!”
许孑孑鸡巴被抽后,火辣辣得疼痛最后转换成渴望交合的痒意,骚得差点用鸡巴蹭我了,可还是没那胆子,只用那湿漉漉的眼神乞求我。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对准发情的许孑孑说:“自慰看看,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射。”
许孑孑脸色变得苍白:“不要摄像,好不好,嫂子。”
我又是一鞭子:“叫主人,骚货!”
许孑孑捂住自己的脸委屈道:“主人。”
“你别装,不拍这段关系就结束。”
我渣得心安理得。
许孑孑在听了我的话后,还是在摄像机下乖乖开始自慰,吃了药后他的肉棒硬得很,手在肉棒的顶端疯狂套弄,剐蹭着自己的前列腺,模仿者挺立交合的动作。
最后还不满足,又改为狗爬式跪在地上摆弄。
嘴里不停喊着。
“主人好会肏!”
“主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