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你真是个自大的蠢货,那孩子是安帕斯家族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家伙。”
好烦,得快点解决掉这个聒噪的家伙才行,正当你准备动手时,角落里突兀地响起了拍手的声音。
你瞬间将手上的刀投向声音的来源,危机感陡然而升。
什么时候?
紧接着就传来了你熟悉的声音,那白色慢慢地来到你的身边,像一场穿透黑夜的风雪,你少见的觉得全身寒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豁,你好像玩脱了?
“老师这是要杀了我吗?”他手里紧握着你投掷出去的小刀,鲜红的血滴落到地上。
“乔伊斯?”
“老师您不认识我了吗?”他看着你,专注地看着你。
你不舒服此时被你的玩具这样打量,错开视线,被你束缚住的管家笑出了声:“少爷,您玩得也很愉快不是吗?这个蠢女人还以为您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在干掉我之前您先解决掉她吧,也不枉我……”
砰的一声,血肉绽开的声音。
身下的管家心脏停止了跳动,乔伊斯手里握着枪,看他的眼神残忍的毫无感情,澄澈的瞳眸干净纯粹。
“老师,我替您干掉了老鼠,您现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吗?”他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看来你的身份是暴露了,不得了的小玩具,你脑子里计算着干掉乔伊斯的风险和逃跑的路线。
“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乖宝贝?”
“您第一天来我就知道了。”
“你父亲也知道?”
“只有我,还有死掉的他。”他无所保留的回答着你的问题。
“这么说是老师被乖乖学生摆了一道了。”你想起boss的忠告,看来员工听从老板的话是有道理的,都怪自己心痒了。
“您怎么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