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加茂宪纪甚至没办法做出理性控制中的决定。
茫然间夏油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从他身侧径直想着祭坛的方向走去。
夏油杰走到小林秋生身后,抬眸看着秋生的背影,思绪好像重新跟前些时日那个夜晚的秋生重逢。
“我无法确定自己在变得完整后会是什么样子,但大概率会有些糟糕。”
“羂索会利用我的术式做些什么,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有个东西......或许是有用的。”
“天逆鉾?”
“对,天逆鉾。”
......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动了动,小巧的咒灵从他后背爬出,绕着肩膀爬到他左臂,夏油杰从咒灵口中抽出藏在那里的咒具,是埋在高专宿舍楼下那棵樱花树底的天逆鉾。
人总是在战斗中逐渐变得成熟,尤其是对于咒术的理解。
夏油杰从多年前打败自己的伏黑甚尔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对猴子的界定和手中的天逆鉾。
他作为帮助黑羽纱织布置部分桩的执行人,被结界被动接受,在结界封闭之后依旧可以出入结界不被排斥,而天逆鉾这样的特级咒具就藏在低级咒灵的身体内,伪装成毫无咒力的普通物体。
“夏油,你疯了吗?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身后传来黑羽纱织的声音,夏油杰没有回头,他知道对方在大范围开展界壁操术的状态下,维持自身状态都很困难,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任何行动。
夏油杰举起天逆鉾,握紧了手中的刀柄,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腕有些发抖,但他依旧把手中的刀尖对准了小林秋生的后背,这其实跟他所追求的大义背道而驰,夏油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樱井老师总是说,年轻的时候应该循着心迹肆意妄为。
夏油杰将手中的刀尖往前送了半寸,抵住秋生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