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等等,不对吧。
为什么被他的牙咬到还能够平稳站着?
“可是我还是想要。”
那双漆黑的双眸与他的眼睛对上,里面空荡荡却无名的执着让蛇甚至忘记了颤抖,只是下一秒一股强硬的力量挤压他的腮迫使他长大嘴巴将毒牙吐出。
毒牙不自觉分泌着毒液, 只不过这对于山姥来说和水液没有什么区别。
咔嚓。
剧烈疼痛从上颚传来——自己的牙被掰断了。
好痛!好痛好痛!
身体几乎扭成麻花, 只不过在山姥的蛮力中任何动弹都不过是徒劳。
“那很简单。”山姥轻描淡写拔掉他的牙齿, 对着人类小孩的语气温柔到可怕。
视线模糊之中, 毒牙落在小孩的掌心,还带着丝丝血液。
蛇就这样看着黑头发的小孩眨了眨眼睛看向掌心的牙齿,似乎愉快了一点,就像是刚刚融化的冰块又或者是一个上了发条的人偶。
紧接着蛇被送回人类的掌心,对方的体温传递而来。
蛇抬起头, 那双黑瞳如同漩涡几乎要将他吸入, 同时另一股凝视的警告眼神如同冰锥刺向他的方向,让蛇下意识讨好地舔了舔人类被咬伤的两个黑洞。
奇怪的人类。
血液顺着舌头滑入体内, 让蛇的身体又一次被电流般击中忍不住颤抖。
被当做是什么教学用具了吗?
不管是饲养人类的山姥也好,还是被山姥养大的人类也好。
双方都不符合常理,就像是怪物在模仿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一样不伦不类。 只不过蛇没时间再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