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法触及的速度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瀑布边缘毫无察觉背对着他们的黑发人类。
来不及。
声音都无法及时传达到对方身边。
他们只能在猫咪老师身下躲避着最原始的恶意诅咒,心脏开始狂跳而呼吸急促, 后知后觉发现冷汗已经浸透衣物,脑袋里是如同面对无法逃离的天灾般的惶恐不安。
像是人型的存在朝着马场纯的方向伸出手, 眨眼间狂风吹起, 疾风划在脸上犹如刀割。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瀑布旁的马场纯也好,刚刚出现的那一抹灰蓝影子也好,皆消失不见, 只有一个漆黑如同巨茧一样的黑色圆球立于瀑布正上方。
“发生什么了?”名取周一将抬起抵挡的手臂方向, 蹙眉警惕起来。
仍然还是原身的猫咪老师发出低哑的嘶吼, 他的毛发在狂风中变得凌乱起来, 额上的红印记亮起光后又再度消失,只剩下他愈发冷凝的表情。
“果然是,那个诅咒。”
夏目明白了猫咪老师的意思,又看了看那个毫无动静的黑球:“那是真人先生做的吗?”
将马场纯彻底吞入其中,宛如神隐一样连声音都无法传出, 只是突兀存在着一个漆黑的圆形球体立在那里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让他们望而却步。
真的没问题吗?
“马场先生一个人在里面的话,是不是很危险?”夏目不由担心起马场纯的安危。
只不过就连活了不少时间的猫咪老师都无法担保, 只是眯了眯眼睛,抬起下巴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痕迹,紧接着一言不发望向山顶神社的方向。
“血的气味。”山姥受伤了。
而那家伙,那个叫做真人的家伙多半也没有讨到好处,伤势已经严重到连维持固定的形态都无法做到,体内的力量显而易见暴走着。
这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