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时候伴随湿漉漉的黏腻感,像是染上了过分甜的糖霜。
黑发人类的身体不受控紧绷起来,他僵硬着身体仰起头瞪大了眼睛。
漆黑眼眸里出现了一根红色的线。
他后知后觉发现咒灵的头发也乱七八糟,浑身上下都狼狈着,像是从什么地方逃难出来一样,上衣也早已和烂布般挂在身上,只有那双眼眸亮得惊人。
咒灵的人型在逐渐融化,更加可怖的东西从裸露的皮肤冒出,身体失控着扭曲着不断变化着不可言状物。 “小纯,小纯,小纯……”
他一遍遍一遍遍念着自己的名字,一声声变得更重更重,像砸在钢琴上的不和谐音杂乱躁动。
“我要诅咒你,我要诅咒你,我已经诅咒了你了,居然忘记了真是过分……”
距离更近了。
马场纯的眼眸颤栗着,咒灵的脖子之下已经变换成他完全无法言说的东西,像是合成怪物又像是融化的沼泽不断扩大着体积,不断蔓延到脚下将他下肢完全缠住无法逃脱。
想要发出声音的话也卡在喉咙里。
独断的咒灵轻描淡写堵住他的嘴巴,将他想要说的任何可能性全部塞了回去,只是一味孩子气地谴责着人类的罪行。
“纯是坏孩子,你骗我。”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从耳朵里不断响起的杂音钻入脑袋,产生一阵阵回音。
好吵。
他何罪之有?
幼稚鬼。
身为幼稚鬼的咒灵才不会听人类任何辩解的话,只是自顾自给对方判处罪行。
尾指像是要被碾碎一样的痛。
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马场纯不明白,马场纯无法理解。
真人,在说些什么?
脚下已经悬空,那家伙就像是想要把他拆吃入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