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感觉。
马场纯伸出手摸了一下耳垂, 那枚金色的耳钉依旧安稳的钉在他的皮肉里。
他不自觉蹙起眉。
好痛。
身体上也随之变得奇怪起来, 体内的血液也如同沸腾的水灼热翻腾着——莫名的燥热。
“护吾之人,显其名,把名字还给你,收下吧。”
身后一阵风吹起夏目贵志那清朗的声音, 无法看见真正妖怪的马场纯只能感受到身侧如同一阵风掠过, 直直袭向瀑布的一处。
名字。
那股风像是从身后推了他一把, 让他猝不及防向前扑去, 扑通一声再一次落入瀑布里面。
那从上落下的丝线像是拥有思想的蜈蚣,一点点试图侵入他的身体,就像是回到故乡一样。
* 当时也是这样,冰凉的水液将身上全部都渗透,彻骨的冰让体内的血液都凝固。
视野里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好像和谁说了什么话, 但是记忆全部都被偷走了一般, 只剩下了名字。”
他睁开了眼睛,突然亮起来的世界让他不自觉眼眸湿润, 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也随之湿漉漉起来。
黑影。
巨大的影子自树林里窸窸窣窣钻了出来,就这样直立在哪里像是传说中不可言状物,大概是对方眼睛的位置传来相当可怖的凝视感。
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明白。
体内还在流淌着什么,像是水液从自己的脉络里钻过,张嘴的时候、呼吸的时候仿佛还有种溺水的错觉,赤红一片的视野在他挣扎着坐直时候彻底消散了。
黑色的影子向前走了一步,树叶也随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那些冒出来的影子伸长变细,在风中往后吹动了一下,眨眼间那个庞大的影子逐渐融化般收敛,变成一个银发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