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的私心,留下了小纯所以才导致了你自己身上出现了这种暗堕吧?因为神明不可以有私心,所以受到了惩罚之类的……”
真人眯起眼睛,他很清楚自己猜中了。
尽管房间的空气瞬间冷凝下来,无处不在的威压像是潮水涌出来悄无声息蔓延整个房间,将氧气都夺去只留下一阵阵心悸般的焦躁。
真人反而从这种熟悉的恶意里感到轻松。
“你又明白什么。”
生气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真人总感觉面前的山姥在某种程度上和漏瑚很像。
“你留在纯的身边又是为了什么?你想要从纯的身上得到什么?你对于纯来说真的有你想象中那样重要吗?你对于纯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一个接一个问题像是泡泡一样吹出来,而真人轻轻戳破了它们。
咒灵轻飘飘的话如同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游鱼,让水波荡漾。
“不是说了嘛,我和小纯是被命运捆绑起来的。”
这个茶,味道还不错。
让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不错的事情了,相当相当久远又有趣的事情。 是啊,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是见过的啊。”
他和小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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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空白的世界,或者说叫做冥界的地方。”
真人在那个地方等待过很多人,在虎杖悠仁还没有出现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于是他抱着双膝蹲坐在冥界入口,期待能够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狠狠嘲笑那个家伙并且杀死对方最后自己就可以自由自在大摇大摆去转生了。
啊啊,等待有时候会变得很无聊。
他看过大部分来冥界的家伙,吵吵闹闹的也有很平静的也有,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样都只会被引往转生的那条路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