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视的时候那股古怪的力量穿透他的身体,将他内里的一切都切开审视一番。
也许几秒之后,山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笑。
“你尝试很多次了。”山姥笃定。
但是失败了。
真人脸上的笑容一窒,紧接着掩饰般笑容扭曲起来。
失败什么的。
“才不算失败吧。”他嘴硬着,歪了一下头使得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缝合线的脸,他那双异色眼眸在暗处灼灼发亮,“毕竟小纯非常——非常喜欢我啊,这种事完全不重要啊。”
他们是被命运紧紧缠绕的,不是吗?
身为咒灵的他敏锐捕捉到两侧的妖怪们明显不悦的视线落在身上像是利剑。
这反而使得真人饶有兴趣舔了下嘴唇。
“奶奶你在说谎吧。”咒灵在这一方面无师自通,即便是活了千年的山姥也逃不过得意洋洋咒灵的敏感,“继任者的事情,还有瀑布守护神的事情。”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两股淬了寒冰的视线一左一右紧紧盯着眼前这只没规矩的咒灵,房间的光也逐渐黯淡下去,将妖怪的影子拖得无限长,黑影就这样藤蔓一般蔓延成囚笼锁住房间的光。
久违的恶意,他很喜欢。
“我还是很奇怪,纯到底喜欢你什么呢?”山姥轻飘飘笑了笑,桌面上的茶水微不可查晃动片刻。
祂的视线落在咒灵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审视了一番——灰蓝的长发和还算是漂亮的脸,只不过浑身上下满是缝合线,这对于人类来说可不是什么公认的美。
性格上也绝对称不上乖巧讨喜。
或者是说,纯带他回来也不过是为了惹他们生气?
“因为喜欢我的肉纯说过,喜欢他的脸啦。
山姥愣了一下,视野里出现了一些不应该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