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旁若无人的感觉,他好像明白了。
只不过下一秒马场纯的手里又被那位皮笑肉不笑的白蛇塞入一碗, 于是又重复刚刚的动作, 马场纯塞给蓝发诅咒, 白蛇又塞入一碗……
所以说, 他们到底从哪里变来那么多的碗?
名取周一将碗稍微端起来遮挡自己的视线,下一秒眼神一瞥猝不及防撞入一抹刺眼的金。
那是一种如同眼睛直视太阳的灼热感,尽管只有区区一瞬但他的眼睛就有些酸涩发烫,手里的碗都差一点没有拿稳。幸好在娱乐圈千锤百炼的他还有点演技在身上,现在他勉勉强强保持着那副风轻云淡的假象将碗送到嘴边。
“咳咳咳咳咳——” 唯一吃了早餐的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像是想要将刚刚吃下的东西都呕出一般。
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
从外表上看明明只是青菜味增汤, 为什么吃起来姹紫嫣红千奇百怪乌漆嘛黑乱七八糟的。
夏目一惊,连忙帮着拍拍他的背:“没事吧名取先生?”
“夏目, 别吃,好像有毒!”名取咳嗽咳得脸红,他紧紧抓住夏目的手臂。
其实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也是可以的。
而夏目瞬间惊慌起来看向边上吃了大半的猫咪老师,扯住对方的后腿抖了抖:“老师!老师你没事吧!”
“……”
马场纯垂眸看向手里的味增汤,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更加灰暗。
终于有人明白了。
真人趁着慌乱直接接过马场纯手里如同烫手山芋的味增汤,面不改色喝下第五碗,注意到名取那边的动静故意模仿出一个夸张的呕吐表情:“哇,难怪小纯会跑,天天吃那么难吃的东西某种意义上也是很厉害了呢。”
咒灵的呼吸又一次打在马场纯的耳朵上,让他发痒。
那种刻意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