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呼吸打在非人类的面容之上,漆黑的眼眸就这样静静注视着祂。
冰凉的触感从侧脸一点点移动,在人类浓密的睫毛颤动的时候,落在那枚碍事的耳钉上。
“奶奶。”
森然的怪物像是融化的巧克力,身上的黑影被点燃的蜡烛般融化滴落在马场纯苍白的皮肤之上,如同雨水如同眼泪滴答滴答,从他的脸上滑落。
黏黏的。
像是年糕。
“纯,好孩子。纯,好孩子,纯,纯……”
粗糙的双手扣住他的脸,嘶哑的声音止住了喧嚣的风。
像是恐怖童谣一遍遍重复的话语,在森林的深夜更加可怖。
只是马场纯坐在榻榻米上,仰着头试图与许久不见的奶奶对视,而余光瞥见他们神色未定的惊愕和熄灭的石灯笼时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这样可不行,好不容易点起来的灯熄灭的话,白岩会抱怨的。” 在奶奶身下的人类娇小脆弱到像是猫咪,他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而黑泥一样的液体从脸侧落下,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刺眼的金。
讨厌的气息。
失而复得的孩子。
讨厌的侵入者。
不听话的孩子。
脑袋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巨大的黑影在月光照耀之下僵硬地动了动,包裹身躯的黑泥融化后在努力形成人类的模样,就仿佛是被月亮染上颜色发丝变得如白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