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马场纯一字一顿强调着,鼻息打在人类身上。
白蛇穿梭在森林间很快消失不见,只余下地面一道长长的拖行痕迹。
*
鼻腔里是熟悉森林的气息,而周围的白雾再度笼罩起他们,如同牢笼。
马场纯忍不住失笑中又带着些许无奈。
自己似乎失去了信用。
而一直静默用饶有兴趣的探究视线打量他的咒灵,如同一座雕像站立在他的身边,用视线剖开他的皮肉似乎想要触及灵魂,以此得知究竟为什么人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关于马场纯的一切秘密,真人都想要拆吃入腹。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就像是明知道打开潘多拉魔盒会招来灾祸、薛定谔打开的猫注定是死亡,他依旧甘之如饴伸出手。 视线落在马场纯因为垂头而露出的那一截后颈,上面那颗红痣是解开一切谜题的钥匙。
究竟是为什么呢?
好好奇。
红痣仿佛在蛊惑咒灵,属于他的欲念更加强烈爆发出来。
真人无论多少次,也会因为自己的本性而选择同一个答案。
——[打开盒子]——
【“纯。”
“纯,你是被选中的孩子。”
“好孩子,一直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吧。”
睡梦里响起是沙哑的哄睡歌声,背部被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拍着。
“做一个好梦吧,做一个好梦吧。”
巨大的影子落在已经陷入梦乡的孩子身上,将他彻底笼罩。
被选中的孩子。
究竟是被什么选中呢?
马场纯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思考着。
自己记忆的最尽头是汽油燃烧的灼热和五脏六腑不断涌现的血迹,浑身上下的疼痛与炎热在一阵阵瀑布水流下逐渐平息,视线变成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