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眼镜框流下的血迹也顺着脸颊滑落在唇瓣,同样印在咒灵的唇上。
轻轻的一口气从马场纯的嘴唇渡过来。
与此同时,白雾彻底吞入了他们。
咒灵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干瘪的气球一下子充盈起来,视线也再度清亮起来——小纯的脸也清晰不再是重影。
那种要死掉的压迫也消散不少。
雾气散去,而马场纯的脚落地,抬手擦去自己脸上的痕迹。
只不过那属于咒灵的血肉痕迹就和咒灵本人一样难缠,人类怎么在脸上擦拭依旧擦不干净,反而将那痕迹变成一个花朵般的形状。
马场纯也再一次呼出一口气,吹散了些许挡在面前的白雾。
他眉眼间先是轻松了些,只不过转瞬间又蹙起眉苦恼起来。 “真人,太用力了。”
咒灵后知后觉垂下头,自己在不自觉的时候紧紧攥住了马场纯的手腕,皮肤上因为过于粗暴的力度已经泛红。
原来自己在害怕啊。
联系在不断削弱,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种无法克制的恐惧,就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里直面那个家伙一样。
无法逃离的恐慌。
灵魂的强度不一样。
像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真人稍稍松了力气,但依旧没有松开马场纯的手腕——他暂时还没有办法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而马场纯身上究竟是什么秘密。
这座山过于古怪。
这里,有着什么在注视着他们。
毛骨悚然。
“走吧。”马场纯无奈,任由真人将大半个身子都缠在他的身上。
咒灵灰蓝色的发尾像是受惊的猫咪一下子翘起来,眼睛也瞪大几分就连脸上那欠扁的笑容都收敛几分。
难得的乖巧。
只不过究竟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