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现在陷入沉睡,是因为我吧。”
因为体内有他的一部分,你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了。
你看,人类的肉|体就是这样脆弱啊,无法承载强大的灵魂。
马场纯的身体像是一个承载汹涌瀑布流水的水瓶,真人似乎听见属于他身上的细碎咔嚓咔嚓断裂的声音。
变成咒灵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这个世界好像没办法把没有咒术回路的人类变成咒术师啦。”真人像是在自说自话,手指戳了戳马场纯的脸颊,“但是咒灵好像是可以的啦,小纯果然变成咒灵会好一些吧。” 用强的肯定不可以。
自己才不想再次被雷劈。
这样一动不动的小纯也很没有意思。
真人松开了落在马场纯脖子上的手,轻轻摩挲着耳垂上的耳钉,最后又落在对方唇瓣上。
扯了一下嘴唇,露出里面紧闭的牙关。
小纯有两颗尖一些的牙齿,上次咬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很痒。
“用什么方法好呢?”
这么说来,是不是意味着小纯体内他的部分在和原本那个神秘力量对抗呢?
对抗赛啊。
他可要作弊了。
毕竟他才是诡计多端的咒灵不是吗?
在马场纯的体内增加他的部分,以此成为获胜的筹码吧。
小纯的身体已经破破烂烂要坚持不住了吧,因为属于他的部分抵达崩溃的边缘——原本体内的力量在不遗余力清除他的侵入,以至于马场纯本身如何都全然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