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明明吃的是同样的东西诶。”
佐伯医生叹了口气:“人家的肠胃和你又不一样。”
不过只不过是一般的小情况而已,挂一晚上水降温之后就会好了吧。
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
给马场纯输液就像是让他的身体继续恶化一般,体温还是没有下降。
这样下去会变得很危险。
“会不会是因为药物也存在过敏?” “这孩子的身体很奇怪……”
滴的一声,榎田的资料一次性发了过来。
也许问问监护人就可以得知了,马场善治点开了资料试图寻找类似监护人的联系方式。
“嘟嘟嘟嘟——”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
好热。
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岩浆,反复灼伤着五脏六腑。
好想吐。
意识变得很模糊。
鼻腔里满是灼烧的血腥味,刺鼻的汽油气息让他头昏脑涨。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
水。
浑身的皮肤都好烫,就像是被放逐到太阳上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比的刺痛。
他的喉咙干涩,只是嘴巴张了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自己可能要死掉了吧。
脑袋开始变得空白,自己几乎是手脚并用完全依靠着本能驱使行动着。
视线模糊能见度低到只能辨析光亮,鼻子也被血液堵住发挥不到任何作用。
泥土潮湿的触感。
好热、好痛。
灼烧受伤的皮肤划蹭岩石带来的钝痛,每一次动作断裂的骨头都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神经像是处于崩溃边缘的琴弦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此刻时间也失去了意义。